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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十万/日更成功我就改名字

<汉堡包和小笼包》(07-08)

*首发晋江


 [07]


    汤姆明显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回答,但是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开玩笑说“好的啊过几天就去,那是必须的”。这句话看起来是正常的客套话,但因为太过官方让我有些适应不能。要知道刚刚认识汤姆的时候,这家伙可是能穿着一身兔女郎cosplay服装来家里参加圣诞聚会的,虽然最后在一群衣着正常的人类瞩目之下偷偷换了一身休闲t恤,但也可以看出这家伙到底有多么的不正经。

    可是就这个官方回复来讲,我突然觉得要么是温文立突然离开的事情和他有关——这家伙一般做了什么坏事就会心虚,要么就是对我真的有什么不满,所以一张口就不太对劲而且官方脸摆的这么顺手。

    所以为了一探虚实,我笑着说:“不用改天了,等会儿吃完饭一起去吧?说不定,文立回来接我嗯。”照这个人(对待亲友的)简单脑回路,如果他答应了那必然是对我的个人意见了,如果是推辞那肯定是做了啥不太对的事儿。哼哼…想到这里,一边将手上那一块小黄瓜丢进嘴里“嘎嘣嘎嘣”嚼起来,一边抬头看向汤姆。

    汤姆则伸手扭了一下衬衣最上面的结扣,“哈哈”了两声抬手喝了口茶水:“不…不用了,我吃完饭还要和魏先生一起去公司一趟。”看他一脸紧张,瞬间觉得温文立这只狐狸怎么会有个这么蠢的基友啊,不对是伙伴啊!不过到这里,似乎就没有我什么事儿了,所以就点了点头,看向魏杰将聊天的包袱也顺便抛给他。

   “嗯。”魏杰点点头,然后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我碗里,“你不是说饿吗?快点吃了回去休息?昨天不是还生病了?”

    我看了眼他夹过来的青菜,再顺着他的筷子望向他,满眼认真——你知道我最讨厌吃这种大头菜的好吗!给我来点荤的吧!你说旋转餐厅,我一直以为是来吃披萨吃日餐的啊!满心满肺的怨念。

    但是,显然我的怨念光线没有什么成效——魏杰见我还在盯着他,复又伸了筷子夹了一块酱牛肉…然后放进了他的嘴里,边嚼边道:“吃菜。”

    盯着碗里的那块酱牛肉,好吧…我就知道付钱的人是老大,老大说吃啥咱吃啥是吧?于是在这张四人桌上,汤姆和魏杰看我开始若无其事地认真扒饭,他们也就开始旁若无人地讨论公事。也算从某种角度进入了一种正常的商洽餐模式。

    其实答应来见魏杰前,我还是只抱着“去和老朋友见个面好了”的心情,但是大概是听到汤姆那句话的时候我才恍然哪里不太对了。我想,温文立大概已经回来了。就前面汤姆看见我来赴约的那副表情,明显就是“抓奸在床”的幸灾乐祸样。而出门到车站的时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怎么会从睡前的“飞机状态”变成了醒来时的户外状态?就我那个不足一百平米的小公寓,来个个把小偷那必须是把房间都翻过来才有可能“不虚此行”,而照我醒来后整洁干净的情况来看分明是“内鬼”啊好吗!而另外拥有钥匙两个人,除了给我买完糙米粥后就丢下一句“回公司加班”的李蠢蠢,就只有温文立这个混账了。

    而且如果是蠢蠢的话,才不会做出“帮我把手机模式调整,而不把我从床上拎起来”的田螺姑娘行为,这样的事儿只有可能是温文立。那么汤姆瞒着我的事,大抵就不仅仅是“温文立的迷之离开”还有“温文立的潜伏归来”吧?

    这么想着,忍不住下了力道,暗咬后槽牙,却忘记了嘴巴里是餐厅附送的脆萝卜,一声脆响,在荡着轻柔音乐的旋转餐厅里倒是略像点将台上的鼓点震慑了全桌。汤姆看过来的眼神明显是——江霓你要不要这么凶残。而魏杰则是面不改色地喝了口汤,继续谈他的生意。

    大概在他们从“谈天气谈亲人谈身体”谈到“这个季度的行业趋势、这个案子的安排”这种略商业机密的话题时,我也觉得身边的气场从“谈星星谈月亮谈诗词歌赋”到一种略剑拔弩张的状况,而这种情形下只有我一个人是理所应当地状况外。瞬间有种应该要退出这个“洽公商餐”副本的想法。

    但是如果要造成一种“温文立过来接我”的假象,那么必然是要来一发“来电铃声”才能顺利通关!而来电铃声这种东西,如果我不说,是没有人知道我最近用的到底是“苍茫的天涯我的爱”的豪迈版铃声还是“想把我唱给你听” 的小女人版铃声。所以,其实只要偷偷跑到卫生间去定一个闹钟就好,想一想都觉得自己太机智了。

    想着等下可以顺利偷溜,心情就颇为愉快,所以在汤姆提着螃蟹脚蘸酱油瞥到我这里的时候,我就朝他笑了笑,十分好心地劝他:“记得上次温文立和我说你们高中谢师宴的时候也是吃海鲜来着?不过…他好像说你当时因为过敏中途退场了?”诶…你是吃什么过敏的啊少年。我睁着一双“快点告诉我快点告诉我”的“天真大眼”,托腮看他。

    听到这个,汤姆往嘴里送蟹肉的动作一滞。就在他将蟹脚从手里放到一边的动作全过程中,他借眼角的余光确认了我脸上的是“幸灾乐祸”而不真是“援疑质理”后,道:“嗯,是海鲜过敏。”

    “哦……”故意拉长音的我点点头,努力摆出一可惜的表情,然后就低下头去扒拉碗里的几块肉,还没来得及说那一句“啊,今天也是吃海鲜,汤姆先生可要小心一些啊”就听见汤姆说:“今天吃得有点多,等下还是和江霓一起走好了,让文立顺路也送我,应该没关系吧?”

    “当…当然没问题啊!”我突然后悔刚刚吃的是一块酱牛肉,而不是一块脆萝卜,磨起后槽牙来一点也没有气势。这家伙那里是蹭车,分明是想看我出丑嘛!啧啧,如果真的看到温文立,还能顺便煽风点火破坏我们的和谐生活是吧!想到这里心头就一阵恼怒,皱起眉头,勉强露出身体不太舒服的神色,朝他咧开一个“苦笑”:“呃…好像是我先不太舒服了。我先…去一下卫生间,失陪了。”将早放在手心里的手机,顺着站起来的动作塞进口袋里,然后朝魏杰点了点头,就速度地走向走廊的另一边。

    李蠢蠢喜欢说我行事冲动不是说假的,像这种情况下,蠢蠢绝对不会去招惹汤姆而是明哲保身装死装到顺利脱身。而现在既然已经犯蠢了,要么我现在抓到温文立来接我,要么我就装作在卫生间里接到了温文立的电话,推脱说他来不了了。所以现在,首先我要先打他的电话试试看能不能联系到他。虽然这个家伙已经做出了故意逃开的决定,但是我也只能试试看。

    可是,最后我没有打出这个电话。——因为我看到了温文立本人,就在我九点钟方向的位置。 而他的对面坐着一位女人,是他的同事?朋友?同学?还是别的什么人?不管那个人在温文立的生活里扮演了怎样的角色,都不是此时此刻的重点——我可以日后再找他谈。可是现在我要做的是用我看到的这一幕,先堵了汤姆的嘴,然后顺利离开。

    因此,最后我只给温文立发了一条短信——今晚我不回公寓。合上手机的时候,我想:计划赶不上变化,大抵就是这样的状况吧?就像我本不想再见到魏杰,本不想惹恼汤姆,也本不想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看到温文立。之后回到餐桌上,汤姆似乎也发现我的情绪不太对,等我说要先走的时候,他也没有再提要见温文立之类的话。事情顺利地好像今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看到前面温文立和别的女人共进晚餐而安排好的一样。

    我走出大楼的时候,回头望向旋转餐厅的楼层——白色暗纹的墙纸、盈盈摇晃的酒杯和男人脸上的眼镜、女人身上的饰品都在头顶明灯的映照下闪着或明或暗的光,恍若夜里一排高瓦度的广告灯闪得我脑仁疼。脑袋不太清明后,脚下就是一趜趔,勉强稳住身子,看着自己笼在影子里鞋尖,忽然觉得心里有点疼。

    

    顺着大楼前的公路往北走,就是人民广场,再往左拐进小区就是阿鱼的家。照最近蠢蠢每天忙得夜不归宿的情况来看,绕大半个城市去找她明显是不科学的,反倒是来找阿鱼总会有一张沙发给我吧?

    这么思忖着,就很快走到了人民广场。

    这个时间的人民广场,刚好是一群跳广场舞的大妈们收拾扇子之类东西的时候。再走进一些时,几个大妈聚在一起笑容满面地叽叽喳喳地商量些什么,手里的扇子随着她们情绪的波动时不时“哗啦”一声展开然后又速度收拢。可是就在我边观察她们,边缓慢行进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响起两声鸣笛。身子下意识往里靠了靠,回头看时,才恍然那鸣笛声不是赶我,反倒是叫我的。

    车里的人摇下车窗,身子探向副驾驶的位置,开了车门:“江霓,上车。”

    “好。”我回头看了眼路对面的大妈们,地下身子钻进车里,“送我回公寓吧,就上次你送我和椿椿到的地方。” 

    他没吭声,只是自顾自地发动了车子,然后驶向我说的方向。

    车子往右拐的时候,我躲在阴影里看了他一眼,这个人我在年少时光里喜欢了整整三年的人,就像那个时候一样只是看着,就能从眉眼里看出骨子里的倔强和正直。而现在,在这么多年以后,我第一次坐在他这么近的地方,却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心跳心慌喜不自禁的心境。反倒像是以前的自己借着我的眼,看他在路灯晃过时那惊心的帅气,她在心里骄傲地对我说:“这是我喜欢的人,你看他多么好。” 

    这样的念头,让我忍不住因为自己的痴迷笑出声来。我说:“你等等,我上楼拿个东西,你在这里等等我。”    



 [08]

    

    我说:“你等等,我上楼拿个东西,你在这里等等我。”说完就看他单手转过半圈方向盘,头偏向我这个方向。从头顶晃过的路灯映亮了他的眼镜,也只是一晃,就暗了下来,却仍是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

    车子最后稳稳停在公寓楼下时,他摁了解锁键,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也放下来,没有再动的意思。我从车子里出来,一路从底楼跑到三楼都没有开楼道灯。于是整个人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开了楼道灯,拿着钥匙想要开门才想起来自己出餐厅前给温文立发的短信。原本有些踌躇的步子,在脑子里晃过温文立在旋转餐厅的身影后就速度起来,开门进屋翻出了那本相簿。将相簿抱进怀里,捏着钥匙的手蹭掉边角的灰。走过落地窗前,撩起窗帘探头确定了一下魏杰是不是还楼下,确定后才关门落锁。 

    这还是第一次和魏杰在这么晚的时候见面。以前是不敢,住在家人身边多数是扮演着乖巧的好孩子模样,就这个点也早早地上床睡了,更不要提大晚上出去见一个男同学了。后来是没机会,考到了不同的地方,见个面都得是好几天的筹划,几千公里的路程。而现在这个人却就在自己公寓楼下,可自己却是替一个已经无法再回来的人表白。

    心里忽然有点紧张,忍不住扣紧了手里的相簿。再从楼上跑到楼下,原本出门前被我随手扎起来的头发,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丢了绳子,乱糟糟地披散在背上。 

    再次钻进车子里。车里开了音乐,是邓丽君的老歌——《我只在乎你》,却是日文的版本。邓丽君的声音本就温柔,在日文版里听起来越发地绵软,那歌词里的深情几乎要从播音器里涌出来,似要生生将人溺死般。

    我坐下来,先将耳侧的发丝撩起扣回耳后,抚了抚胸口平复气息。而这段时间里,魏杰都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看着前方无人的路的尽头,食指跟着歌的调子轻叩方向盘。大概在邓丽君唱完“我会遇见某一人”后,我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魏杰将声音转小,接过我手里的相簿,没有打开只是看着我。

    “很早以前给你准备的礼物。”我笑起来,“本来是高考后要给你的,只是高考后发生了点事情,还是没有那个胆量送给你。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看过《初恋那件小事》吗?那个时候有点少女心,所以大概就和里面男主角送给女主的相簿差不多。不过因为我没有单反也没什么技术呐…所以大概里面的图片没有那么好看。”说到这里,我忍不住舔了舔下唇,抿嘴笑起来,脑子里晃过那些尾随、偷拍的日子。

    魏杰沉默了很久,手抚过相簿硬皮表面,眼里的光闪了闪手上捧着的动作转瞬就翻开了一页。然后他抬起头看我——我向来看不懂他的眼神,这个时候却突然无师自通地觉得头皮发麻,感觉那里不太好?灵光一闪才勉勉强强开口:“呃…魏杰你,你不要误会。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件事情,但并没有想要在一起的念头了……”

    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手指还停在翻开的那一页上面,是他站上领奖台领奖的照片。这是高三毕业后的相片,我这么学渣怎么可能会出席这种会,其实是蠢蠢作为学生会负责组织的人员出席时偷偷拍回来给我的。 那个时候他就很高了,站在一堆人里面都鹤立鸡群得不行,只是相片上的一脸面无表情看起来有点蠢。他问:“为什么?”

    为什么?我也想问自己为什么。在他回来之前,蠢蠢还时常用他的存在,嫌弃我年少时的胆小怯懦和现在的乌龟属性。可是从第一次在商场里的巧遇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现在到底是不是还在意他,到现在捧着这本东西给他,明显变化的是心里那种高涨的紧张感一点一点平静下去——就和小时候上台前一个星期紧张地晚上睡不着觉,可是真正上台了却其实只是手心发汗一样。我忽然怀疑,我其实一直在等的,就只是今天晚上——告诉我喜欢的人,我喜欢你,而且我这么努力地喜欢过你。只是想让人知道,我是认真的。如果我没有认识温文立,或许我会更趾高气扬一点——我会想说你错过了这么好的我。可是现在,撇开我喜不喜欢温文立这个问题,单单就是挂着他女友名号的我,是不能的。——可是即使是这样,我也没有觉得很委屈。 ——而现在更像是和那个努力地喜欢过一个人的自己说再见,借着这一本相簿把心情托付给魏杰,也算是对那个姜霓有了一个交代。

    ——至少,她不是徒劳无功的。这么想着,原本鼓胀得闷涩的心情也似乎“啵”的一声被人开了口,像一个吐了豆粒的豆角,而整个人也恍若在大雾天里挥开了雾、看见了路。 

    魏杰看我怔愣着,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指。原本车厢里开了空调,手指有些凉,猛然触到他温暖的指尖霎时回过神来。我盯着他握住我的手,忽然想起更早一些的时间——在我还没有开始喜欢他的时候。我低着头摇了摇,就这他我手指的手,握上他的手——原本有些暧昧的动作生生被我掰成了主席会见的正式交握。他见我这个举动,就有些恍然,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我挡住了:“大概是觉得…现在更适合这样吧。”

    我咧开一个笑,认真地握了握他的手。就像以前我们俩一起读书的时候,相互鼓励时的举动。手心里他原本有些僵硬的手指,在我认真地一捂后也柔软了下来。他仍是和以前一样仗着身高,低头看我,见我因为忽然冷场有些尴尬的表情,笑出声来:“是啊…大概是吧。”

    最后还是他先松了手,将相簿放到后座时,整个人大半的身子隐匿在阴影里——就他侧身的那一瞬,我忽然觉得他有些心伤。眼角掠过的光甚至让我产生了,他是喜欢我的想法。但是我也只是看着。

    等他转过身子,两手握住方向盘,偏头看我:“怎么?还不打算回家?…还是打算跟我回家?”说着勾了嘴角,含着和以前一样偶尔出现的戏谑。

    “当然不是啦!”我哼了声,指了蠢蠢家的方向,趾高气扬起来,“谢谢啦!”

    他眯起眼,点了点头:“嗯。” 可是他刚动了手刹,就听见安静的四周忽然响起了“叩叩” 的声音。我下意识抬头,结果不期然撞上了温文立那一双浓墨的眼——虽然看不懂眼神里的含义,但是却下意识觉得脊背一凉。 那种凉意密密匝匝地爬上心头,顺带着那本放在相簿原位置的“煮夫食谱”也生生撞进我的脑海,顿觉大事不好。刚想开口,眼神一转复又想到前面在旋转餐厅的事儿、这家伙偷溜又潜回的事儿,顿觉自己底气十足:“谁啊?”

    我承认我是故意的,但是这家伙也太经不起拨撩了吧!顿时脸就黑了半边:“开门。”

    哼!我扭头心想着我这么英明神武、睿智聪慧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威胁到呢!所以…我对魏杰说:“算了,我就这里下了。魏杰,拜拜。”好吧我是乌龟我是胆小鬼,嘤嘤嘤嘤!就连魏杰也明显发觉了我“拜拜”二字里不经意沾染的悲怆感,勉强忍住笑朝我挥了挥手。

    开了车门出去,我扬起下巴,睨了一眼温文立那张面色不愉的脸:“你先站着吧,我上去了。”轻哼了一声,就果断踩着小高跟“噔噔噔”地就冲上去了。

    

    冲到三楼的时候,我才发现温文立还真的站在原地,不过总觉得在我落荒而逃(不对)的几分钟内,魏杰和温文立这两只好像发生了啥。可就在我“认真”地摸了摸下巴开始考虑“温文立和魏杰的一百零八种可能”时,温文立这家伙忽然转过头,那一眼看得我浑身不太对——这家伙最喜欢秋后算账了!不行!这次怎么说我也是攥了他把柄的人,不能就这么被迫害了!我要反抗当主人!攥起拳头,勉强在他冷冷的注视下挑眉对上他的视线——可是让我意外的是,我突然读懂了他的眼神:他不是生气,他是伤心。

    头顶上的楼道灯又暗了下去,公寓外的魏杰也已经把车开走了。只剩下我们俩,在这个大半夜的时间点还不回家,蠢逼一样隔着楼层对峙。如果这是一部八点档肥皂剧,我肯定啧啧一声转台不留情。可是现在…我也只能趴在楼道窗上,冲他喊:“温文立,你个大混蛋回不回家!”然后哼哼两声,继续“噔噔噔”地跑路。

    就我对这家伙日夜相处、长期抗战的宝贵经验,这家伙肯定会黑着半张脸然后速度地跑上来。但是我没想到,男女体力的差别居然这么大——就在我堪堪开了门准备进去的时候,那家伙居然就已经到了门口。

    而我也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伸手把我抱进怀里,第一次被他抱得这么紧的我整个脑子都要懵掉了。可是一晃神我就觉得不对,这家伙无事献殷勤肯定又做了啥事儿对不起我的,心下一狠就给了他一拐子,回头睨他一眼:“哼,别以为姐会那么容易原谅你。那些事儿没给我解释清,甭想近姐的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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