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今天也很想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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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十万/日更成功我就改名字

-糟糕了-番外-


|番外·稻森竜也|小傻瓜和大笨蛋|


龙崎樱乃是个傻姑娘,从小到大都是。

这不是原话,其实原话是:我这个孙女儿,就是个傻姑娘,从小到大做什么都傻傻的。嗯,这是龙崎堇老师说的。我认识樱乃的时候她才国中二年级,刚刚学会喜欢人,就喜欢了一个奇葩。好吧,我知道这么讲,一定会被龙崎抱怨“龙马君是很厉害的人才不是奇葩”之类的话……总之,这小姑娘喜欢上一个人就是认真地把心都放在那个人身上,换个角度来讲——假如这种属性放在男生身上那就叫忠犬。


我是樱乃她父亲的学生,第一次见面还是受了教授的嘱托送生日礼物给她。那个时候的樱乃和那些父母常年不在家的小孩一样,看到礼物并不是非常的高兴,只是乖巧认真地道谢、鞠躬,然后说着要做一餐晚饭作为回礼之类的话。


原本我和樱乃之间的联系应该到这里就不会往下发展了,毕竟这只是学生与老师之女这种说不上多么亲近的关系。但是坏就坏在,我喜欢的人和龙崎喜欢的人一样,都是个奇葩。不仅天然迟钝,还对网球这种东西认真得要命。

——更要命的是,他是个男的。

说我和他是从小一起长大,我更愿意说是我看着他长大的,即使只大四岁。那个家伙一直迟钝到就算我对他说“我们俩这样过一辈子也很好的吧”,他也会认为是友情深厚的表示,这让我曾经一度想要胖揍他一顿。也因为这,我一直到二十七岁都没有交女友。可是这件事似乎也让龙崎堇老师有了臆想的空间,于是在刚过了二十七岁的时候我被龙崎老师安排去了西亚,理由是:不放心樱乃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地方,让我去把她带回来。

原本我是并不打算去的。

但是我家那只奇葩居然在闹了绯闻之后,带着一个姑娘过来帮我相亲。这件事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相亲当晚我不仅在他面前表示出对那姑娘有相当大的兴趣,还直接在饭后带了那姑娘去约会。最后…当然什么事都没发生。陪那姑娘溜了两圈公园后,我就回家收拾了行李去了西亚。

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啊,真是和我家那只奇葩混得太久了,一点快三十的沉稳气质都被耗得差不多,跟个毛头小子一样。啧啧。


可是,那次短暂的西亚之旅,却让我和樱乃迅速地确定了(伪)男女朋友关系。其实那几天也没发生什么事儿…我就是动了点坏心思,让樱乃这傻姑娘没办法拒绝我罢了。这就应该从我找到樱乃的第二天晚上说起。那晚快十二点的时候周围忽然起了枪声,我条件反射地就拉着樱乃往保护区逃。

说起来龙崎这丫头真的是不怕死,偏偏跑到这地方来当什么志愿者,搞得灰头土脸却还一脸“我很满足”的啥样子。弄得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和她一起窝在危险的临时救护区。

在逃亡的过程中我已经千般小心了,只是“万一”这种东西真的说不准,我连那颗子弹从哪里发射出来的都不知道。但是仅仅是从意识到那颗子弹的存在,到确定如果这颗子弹击中龙崎可能会造成多大的伤害,以及如果我挡了这颗子弹会有怎样的神展开情节——这短短几秒之内我做了一个决定——挡子弹!


其实事后我蛮庆幸那颗子弹是被我挡掉的,因为如果是樱乃的那个角度一定是靠近心脏的位置啊,而我最后也不过是被打中了手臂。不过,正是这件事后,我明显感觉到,我在樱乃心里的地位瞬间从好学长转变成了超级超级好学长。真是个傻姑娘。

当时会挡下那颗子弹,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家那只奇葩给我的刺激太大了,导致我生出一种“如果一定要和除了小金以外的人结婚的话,那就樱乃好了”的想法。我想,反正樱乃这傻丫头肯定等不到她喜欢的那只奇葩回来找她了,反正我肯定可以对她好的,那为什么不可以呢?

——只是后来我才知道,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对一个人好和爱一个人是不一样的。


受伤之后,樱乃愧疚得不行,我日常生活中的琐事基本上她都一把罩了。这让我心里忽然生出一种罪恶感,只是每一次想要开口解释,都被她一双“你说吧说吧你说什么我都信”的大眼睛给逼得什么忏悔都吞回了肚子里。她让我害怕成为一个“阴谋家”。

那段时间里为了照顾我,樱乃经常会累到伏在我的病床前睡着。好几次夜半时醒来,看她闭着眼,嘴角微微翘起的睡颜,我生出一种或许这样的生活也很好的感觉。

我一直以为这就会是我直到死以前的生活。

能够这样我也觉得十分好了。

一直到我再次见到小金。

我从西亚回来后就一直抽不出空回原先的公寓一趟。等到我找房东办退租手续时,才听房东提起,有个笨蛋居然从我去西亚后的第二天晚上开始,每天来我门口守着。他不知道有手机这种东西吗?我忍住打电话过去骂他一顿的冲动,却默默决定了今晚要回去搬一下东西。


那家伙瘦了很多。蹲在我原先在租住日本的公寓楼道,蜷起身体埋着头。像火焰一样的头发衬着他在夜色里愈显瘦小的身体,像一根点燃了的火柴。我放弃去想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样固执。可是,也是那一个瞬间,我忽然懂得一颗心注定只能是一个人的——因为这么多天以来,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心跳声如此喧闹。

——即使我已经决定了要放弃这颗心。


我伸手摁了楼道灯,走过去拍他的头。

他缓慢地从梦境中挣扎出来,抬头看我的时候还带着三分迷茫。只是待这三分迷茫都烟消云散的时候,他却只是怔怔地看着我。时间有点久,我只好伸手在他眼前晃一晃,试图招回他的神智,而他却猛地抓住我的手:“你回来了吗?”

“我没有做梦对不对?……”

“…你不会走了对吧?”

我真的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语无伦次,声音听来也哑哑的。他的指尖凉凉的,小心地触碰我的脸,碰一下、缩回去、再碰一下,才壮起了胆子用低温的手摩挲我的脸。小心胆怯的样子让我想到某种小动物,不忍心阻止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然后,我听见他说了一句话。他说:“真好…你是真的。”

说完他迅速地吻了我。

这真是极漂亮的一剑,温柔决绝,准确地刺中心脏。

我所有的处心积虑在那一刻全部报废——这就和你只是照例每个月买一张已经再也不期待的股票,可是现在突然被告知中了百万的心情是一样的,那种心情大抵真的只能用欣喜若狂来形容。我想:这个人现在在我怀里,即使他只是试探地碰了碰我的唇,也足够了。

可是,我并没有加深这个孩子气的亲吻。我推开了他。

这是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拒绝他。——因为在那个瞬间,我想到了龙崎。


十一时快过半了,我才回到新公寓。我原本以为樱乃应该已经回去了,可是刚进门我就看到龙崎伏在餐桌上睡着了。她面前摆着一盘棋,手里还攥着一个西洋棋子,一脸倦怠。我突然想要看仔细这个让我在爱人面前分神的女孩,坐到离她最近的位置,借着昏黄的灯光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打量这张脸。

这张脸算不上极漂亮,用乖巧、清秀来形容更妥帖。不论是眼睛、鼻子还是嘴巴,都并不算得上精致。可是就这样一个樱乃,却是连眼睫毛弯起的弧度,都透着一股温柔的气息。

“我可以吻你吗?”我贴着她耳边问她,心跳没有加速——我很清醒。

她迷迷糊糊地抬手揉了揉耳朵,并没有醒。

那就当是你同意了。可是,等我就快要碰到她的唇时…我忽然发现,我并不想吻下去。

“你不能。”我听见心里有一个声音冰冷地说。对,我不能。樱乃这个女孩拥有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这种力量安抚了我因小金而起的不安、焦急和愤愤,甚至让我忽略了我不可能爱上她的事实。对的,这样懦弱、卑鄙的我不适合她。她的归属应该在一个爱她的人身上,而不是我这个混蛋。

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我再次俯下身子,亲吻她的发顶:“晚安,我亲爱的傻姑娘。”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的话…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那一个晚上大抵是我二十七年以来最峰回路转的一个晚上了。


临近十二时的街边拐角,居然站着一个人。他站在拐角边一棵大树底下,树影将他层层叠叠罩了个严实,除了他嘴边时明时暗的一星火光,就只能分辨出那大约一个轮廓。往时遇到这种情况,我是绝对不会停下脚步的,可是那个晚上我却走了过去:“还有烟吗?”

男人抬了一下头,似是花了几秒打量我,才递了一根烟给我。

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那根烟,我却并没有打算抽:“这么晚了,在这里站着玩的么?”

轻哼了一声,男人笑道:“你呢?和老婆吵架了?”他一边说着,嘴里的烟雾则随着嘴的一张一合逃逸出来,那种缓慢升腾的姿态透着迷惑人的慵懒。

“算是吧。”我勾了嘴角。

“哦…看来情况不太好啊。”男人忽然伸手拍拍我的肩,“给你个忠告,别急昏了头想到什么法子都拿去试探自己老婆。”这话里透着一股子幸灾乐祸的味道,我刚想吐槽又听见他似是回忆般说着:“想当年,我追我老婆的时候,真是蠢了…居然急昏了头,帮她找假男友逃相亲想激一激她,结果我老婆居然还真看上那混账了。最后还得费尽心思地把老婆再拐回来废了一大番功夫……啧,真是蠢爆了。”

听见这话,我猛地记起小金介绍女孩子给我认识的事儿,那个笨蛋不会是……

而男人说到最后忽然笑得十分开怀,干脆地将烟掐了。向左迈了几步,又停下来指着左边不远处一个四处张望的人,很是得意地笑着:“你看,前面刚和我媳妇儿吵了一架,但是现在吧,她还是出来找我了。和自己媳妇儿有什么好计较的啊!是吧?哈哈!”

见我仍是发怔,便不再说话,朝他原先指的方向走去。

我顺着他走的方向看去——那边的路灯底下站了一个瘦瘦小小、盘着发髻的女人,身上也就披着一件单衣,四处张望着。看见男人后就跑上前,替他拢了拢衣领:“我不就是不让你和朋友再多喝几瓶酒吗?这样就跑了?当初谁娶我的时候,还说一辈子给我骂都不还口的?”

男人讨饶:“嗯,都是我的错…媳妇儿冷不冷啊?我给你捂一捂!”说着就把女人搂进怀里,女人也只是佯怒地推了一下男人并没有拒绝。

从我这个角度,借着路灯的光恰好将女人碎碎念的样子看得清楚,尤其是那一双明亮的、盛满幸福的眼。


过了很久,我一个人仍是站在原地。而这夜半的时间,风突然就大了几分。点燃了那根烟,另一只手攥着手机。我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不过,如果是的话,也很像是那个笨蛋会做出来的事。最后我还是打了那个电话。——直到现在我都很庆幸我当时打了,真的啊…如果没有打,我跟我家那只奇葩的事儿说不定到现在都还悬着呢。

最后我家那只大笨蛋被我狠狠教训了一顿后,我才知道那些什么相亲啊等门啊的蠢主意是樱乃出的。这个真相真是出人意料啊…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龙崎樱乃这个傻姑娘是我家大笨蛋的“初恋”,而且是在一种很神展开的发展之下从恋人后备军变成了闺蜜(……)。这让我万分感慨:我不就离开那笨蛋两年出去进修了一下文学,这家伙怎么就能闹出这么多事儿来!


虽然在这件事上樱乃也真算帮了我们一把,但是当听到龙崎老师对樱乃现在和她暗恋多年的奇葩同居这件事表示十分担心时,我觉得我不做点什么真的是对不起我们仨当年那番折腾。于是借着给樱乃送录像带的机会,我对那个看起来就情商不高的奇葩乱扯了一堆“白帆”说,看那小子被我唬的略有些失神的样子……我觉得圆满了。


|番外·稻森竜也|END|


|番外·鲍勃`怀特|无法存活的相关证明|


[Inbox]

From:克莱尔.布朗

您好,您这个月的话费话费账单如下……

From:克莱尔.布朗

您好,您这个月的话费话费账单如下……

………

From:克莱尔.布朗

今天说好了要一起吃饭不要忘了。一定要准点到!不然回去要你好看!

Date:15th ,June


[News]

六月十五日,在乔治街的巴克莱银行里发生了一起爆炸案,目前从医院传回的消息有十几人重伤六人重度昏迷一人当场死亡。现在警方已经加强侦查力度,搜查罪犯……


[Birthday]

“鲍勃你今天这么早走啊!”

“是啊…克莱尔说了今天不早回家吃饭,要我好看呢!”

“哈哈,不过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一定是只想和你一起两个人单独庆祝啦!”

“今天…六月十五号?”

“是啦是啦,你这个工作狂!快回去吧!”

“那么…我走啦?”


[surprise]

From 龙崎樱乃 

鲍勃,生日快乐!同时祝你求婚成功啊!

Date:15th ,June


[lunatic]

“鲍勃…你向我求婚不过就是因为这个名字,因为我叫克莱尔对吧?但是真抱歉,我姓斯特林,不姓布朗!你的收件箱里所有的发件人都是克莱尔.布朗!你以为我会发现不了吗?”

“鲍勃!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

“抱歉,你手上的戒指,是她的。可以还给我吗?”

静默。

“疯子!还给你!统统都还给你!你抱着那个死人过一辈子吧!”

“……”

“你怎么不去死呢?鲍勃,你那么爱她?你怎么不去死呢!”

“抱歉,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


[festa]

“你常说我们要一直幸福到老,如果能同一天死去,那么剩下的那一个也不会寂寞。”

“虽然…晚了一个年,但是我想这个愿望我应该还是能帮你实现的。”

“克莱尔,他们都说我疯了,你说呢?”

“亲爱的,一定不要忘记我。”

………

“我爱你。”


[gift]


樱乃:

    我现在还不确定要不要将这封信连同遗嘱一起寄给你。大概等你拆开礼物的时候,我应该已经离开了。希望你会早一点打开这封信,不然我在骨灰盒里面会很寂寞的。请一定把我和克莱尔的骨灰撒到同一个地方,克莱尔说过她要在有我在的地方。

有一些事,我想一定要告诉你了。记得你父亲留下的那封信吗?那时候我完全没有办法把信的全部内容告诉你,你恐怕已经不记得自己当时哭成什么样子了吧?如果你看得到的话,你也会理解我的。不过啊,你以后找男人一定要找一个见过你哭得一塌糊涂的样子,还会伸手抱住你安抚你的人。

那时候我告诉你,你父亲生前去旅行的原因,却没有想到你会因此走上和他一样的旅程。可是现在,我多么希望你快一些结婚,我不想你将太多的时间花在流浪上。你是个女孩子,结婚生子是一定要的经历的,这不是性别歧视,这是圆满的人生必须要经历的幸福点。就像你的母亲一样。

克莱尔也是。不过,克莱尔的幸福我已经接手了,你也要快一点找到那个接手你的人啊。上次你带来见我的那个稻森竜也,分明不是你的男友,你这家伙居然把我也当成龙崎奶奶来糊弄了,真是。现在我给你准备的礼物里有一条项链,你以前见过的,那是我父亲的成年礼物。记得吗?我记得你当时很喜欢,希望你可以带着这条项链走红地毯。那也算我和克莱尔到场了吧?到时候可不要哭鼻子呀。

龙崎伯父的诗文中有这么一句你很喜欢,总是在我耳边念叨:

深情的人不会愿意,

做张望的枝桠,

他希望是不见白日的根,

将所爱的人牢牢锁住。

不知道背的对不对,大概就是这意思吧?现在我终于明白龙崎伯父信里的话了,或许是因为我明白的太晚,所以才会让我一样守不住我的克莱尔。我曾经以为,如果我选择和伯父相反的道路,我或许不会有遗憾,相爱、结婚、生子,每一步我都要陪在她身边。现在,大概这些都不可能了,不过这迟到的最后一步,我不想再错过了。

请不要哭好吗?

我们都很幸福。

再见了,我的朋友。

                                                   你忠诚的鲍勃

                                                   七月十四日晚


[lost]

“查理斯先生。”

“鲍勃!我的朋友,最近你还好吗?”

“挺好的。之前在您这里立的遗嘱,我想做一些删改…以及我这里有一封……”

“一封什么?丢失了么?”

“信,可能是丢了,不过没关系这没有多大影响。”

“哦这样……”


|番外·鲍勃.怀特|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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